很多人把 CLAUDE.md 和 claude-mem 都叫“记忆”，但它们解决的不是同一类问题。CLAUDE.md 更像项目说明书：你把规则、命令、架构约定写进去，让 Claude Code 每次启动都读。claude-mem 更像工作记录本：它把会话里的观察、修复经验和历史决策保存下来，下一次再按相关性搜索出来。

我会这样区分：CLAUDE.md 管“应该怎么做”，claude-mem 管“上次发生过什么”。前者适合写稳定规则，后者适合沉淀动态经验。把这两个混在一起用，才是 AI 编程记忆比较稳的做法。

CLAUDE.md 更适合写固定规则

CLAUDE.md 是 Markdown 文件，可以放在项目、用户或组织级位置。它适合写每次都要遵守的内容：测试命令、代码风格、目录结构、提交前检查、不要改哪些文件、某个模块的架构边界。它通常可以进版本库，团队成员一起维护。

我会这样试：如果一条内容是“新同事也应该知道”的项目事实，就放 CLAUDE.md。比如“运行测试用 pnpm test”“API handler 在 src/api”“提交前先跑 lint”。这些规则越短、越具体，Claude Code 越容易照着做。

claude-mem 更适合记住过程经验

claude-mem 不是让你手动写一份大文档，而是通过 hooks、worker、数据库和搜索工具，把历史会话里的观察保存下来。它关注的是：上次为什么某个测试失败，某个 bug 最后怎么修，某个目录为什么不能动，某次方案为什么被否掉。

这类内容如果全塞进 CLAUDE.md，很快会把项目说明书写成杂乱日志。claude-mem 的优势是可以按需要检索，不必每次会话都把全部历史塞进上下文。

两者不是替代关系

真正好用的分工是：CLAUDE.md 放稳定的项目约束，claude-mem 放随工作增长的经验。比如“所有接口必须有 Zod 校验”应该写进 CLAUDE.md；“上次支付回调失败是因为本地时钟偏差导致签名过期”更适合交给 claude-mem。

我会这样用：开新任务时，先让 Claude Code 或 Codex 读当前项目规则；如果任务和历史 bug、旧决策、某个复杂模块有关，再让它搜索 claude-mem 里的相关记录。这样上下文不会太胖，也不会每次从零解释。

怎么判断该写到哪里

可以用 4 个问题判断。第一，这条信息是不是每次会话都必须读？是，就放 CLAUDE.md。第二，它是不是只和某次排查、某个坑、某个临时决策有关？是，就放 claude-mem。第三，它是不是团队公共规则？是，就写进项目 CLAUDE.md。第四，它是不是个人偏好或本地环境？可以放用户级 CLAUDE.md、CLAUDE.local.md，或者让 claude-mem 记录成个人工作经验。

要小心的一点是隐私。CLAUDE.md 可能进仓库，别写密钥、客户数据、本地账号。claude-mem 会保存观察，也要用 <private> 之类的方式排除敏感信息。记忆系统越好用，越要主动管住哪些内容不该被记住。

最后给一个简单结论：CLAUDE.md 是规则层，claude-mem 是经验层。前者让 AI 一开始就知道项目怎么做，后者让 AI 记得之前怎么踩过坑。两个都用，但别让 CLAUDE.md 变成流水账，也别把 claude-mem 当成团队规范的唯一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