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每次听到大家用workflow来代表一类AI产品的时候（比如Multi-Agent的企业级产品），忍不住的时候我就会多说一句：这搞反了吧！

往往我们选一个词来代表一个事的时候，都是用它的正向意义，比如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有升级更替的作用，那么新确立的就是工业生产这套系统，所以叫工业文明。不能调过来，因为它会削减农业的比重，还叫农业文明。

过去不管AGI、智能手机都是这么定义方向。

workflow为什么听起来让人吐血呢，因为它反过来用。

([2402.03578] LLM Multi-Agent Systems: Challenges and Open Problems)

假设AI Agent组成的Multi-Agent System是上述三种模式之一，那你会发现整个进展是在一个组织中削减workflow，极端值就是彻底消灭掉。图里的a就没有workflow，图里的b和c其实workflow也已经是名存实亡。

那用workflow来标签化未来某类agent产品不就是反了么！

我们可以稍微追溯下这类词到底是什么含义。

比如在家里，老爹带着俩儿子干活，那其实没什么workflow，全部都是几个人负责根据各种情况因形就势的做判断和安排。

但在有规模的公司里面这样就不行了。这时候如果是上图中a的那种点对点沟通的情况，那就乱的没边，所以要通过流程来约束角色的配合过程。

在生产线上可以把这个对应的更清楚，一旦不同工位上次序错乱，生产就没法进行。办公室里虽然灵活些，但意思和工厂其实差不多，也需要workflow。

流程本身是在固化智能的表现形式，方便在多个智能体（过去就是人）之间进行衔接。也就是说在没有AI的时候，workflow基本可以对应到经常说的流程的实现方法，有代表性。

但AI的崛起恰恰是要打破这个过程，让它成为一个要消亡的词，我们还是用生产的例子。这次我们假设AI大发展，然后工厂里面全是AI智能体：

一个工厂有100个机器人，它可以生产1000种产品，每种产品不一样。

这时候每当输入产品不一样，它的生产过程都会不一样，甚至不同的时间点生产同一产品的过程也不一样。唯一保持的是统一都在一个AI的安排之下（上图中的有leader的模式）。

这个时候过去用于固化某种思想或者智能的workflow，其本来含义实在是消亡殆尽。AI消解workflow的内涵，把它置换为中心决策。这时候非要硬撑，那也只有事有先后的含义了。

这时候再拿一个即将意义消亡的词来形容一种面向未来的产品，实在是很拧巴。